“杨爹,自助餐的事儿以后再说,我的意思是今天晚上咱们要不要改善改善伙食?”
杨光的脚步顿住了:“你什么意思?”
“杨爹你想啊,那只鸡在山上抢了我那么多吃的。”
“我一个人辛辛苦苦撒尿,好不容易把蛇打蔫了,它上来就抢食儿。”
“它那是不劳而获,更是在我狗嘴里夺食。”
“这能忍吗?”
“要不咱把它宰了吧?”
“不都说吃啥补啥嘛?”
“正好咱俩童子鸡也好好补补。”
“这样杨爹,你吃鸡腿,我吃鸡屁股就行。”
“我不挑!”
“你看我多懂事儿!”
杨光盯着二愣子看了三秒,抬脚就踹了过去。
二愣子整条狗被踹得横移了一米,四只爪子在石板地上刨出了两道白印。
发出一声惨叫。
杨光没好气的道:“你脑子里除了吃就没别的了?”
“你把它吃了,你拿啥赔?”
“拿你那泡狗尿吗?”
二愣子委屈地缩在墙角:“我就说说嘛……”
杨光一甩手:“行了。”
“今天晚上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看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