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的信号彻底断了。
这天师是从哪儿弄来这么个玩意儿的?
一条会说话的狗?
还是东北口音?
这不是南方吗?
酆都什么时候跟东北接壤了?
周老六的三观在短短两秒钟内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但他不愧是在阳间混了这么多年的老油条。
愣了两秒之后,这老流氓脸上的惊恐瞬间收了个干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比亲儿子见了亲爹还要亲的笑脸。
他腰一弯,手一拱。
“狗爷!”
“您老好啊!”
“在下周老六,以后跟着您混了!”
那叫一个自然。
那叫一个丝滑。
从惊恐到认怂的速度,快得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但他反应过来之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毕竟他连四十多个老太太都哄得服服帖帖的,哄一条狗还不是手到擒来?
二愣子被这一声“狗爷”叫得飘飘欲仙,两只耳朵齐刷刷竖起来,尾巴摇得快要原地起飞。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