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离谱,但也不是不行。
杨光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道:“慈悲?”
“你小子虽然随便了点,但出家人以慈悲为怀,用慈悲做法号,倒是有点狂啊。”
开车的林悦也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褚生,一脸认同地点了点头。
随后语气客气的道:“慈悲小师父,之前不认识你,多有得罪。”
褚生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他着急得直摆手,那两百五十斤的肉山在后座晃动,整辆车都跟着左右摇摆。
二愣子被挤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嗷!”
但没人搭理它。
褚生急得脸都红了:“不是不是不是!”
“你们理解错了!”
“不是你们理解的那个慈悲!”
“是瓷杯啊!”
“就是那个倒酒喝茶的那种瓷器杯子!”
“瓷杯的瓷,装杯的杯啊!”
褚生双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杯子的形状,生怕杨光和林悦听不明白。
车内瞬间死寂。
杨光的表情僵住了。
林悦踩油门的脚顿了一下,车身猛地一顿。
两人同时消化了三秒钟。
瓷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