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有人编,编多了,就成了野史了!”
“说不定几百年之后,贫僧这段记载就能收录进册了呢!”
“到时候后人一查,哦~原来济公法号倒满,最早的记录来源于瓷杯大师!”
“光哥你想想,那多有排面?”
杨光深吸了最后一口气,不想再跟这个人说话了。
他转过头,面朝前方,目光透过挡风玻璃,看着越来越近的校门口道:“警察姐姐,再快一点,我要下去透口气。”
“再待一秒钟,我怕我忍不住冲后去打他。”
很快。
林悦踩下刹车,警车稳稳地停在了酆都三中的校门外。
杨光推开车门,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身后传来褚生那中气十足的嗓门:“光哥!”
“你说中午食堂有什么好吃的?”
“贫僧吃素也行,吃荤也行。”
“就是量得管够!”
杨光没回头,语气冷淡:“你一个法号叫瓷杯的和尚,还挑什么食?”
“给你一杯白开水就不错了。”
褚生从后座挤出来,那两百五十斤的肉山从车门里钻出来的画面,跟挤牙膏似的。
车身明显往上弹了一截,减震终于松了口气。
二愣子紧随其后窜了出来,四条腿落地之后,整条狗都在大口喘气。
自由了!
二愣子围着杨光疯跑了两圈,那条大舌头甩得到处都是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