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做了让褚生进学校的决定。
否则光是这货一天的伙食费,就够他心梗三回的。
没等多久。
一辆黑色的大众帕萨特从马路那头开过来,稳稳地停在了校门口。
车窗降下来,露出校长那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地中海脑袋:“小杨大师!”
“上车!”
杨光拉开后车门,二愣子第一个蹿了进去。
褚生也跟着往里挤。
两百五十斤的肉山往后座一坐,整辆帕萨特明显往右边沉了一大截。
减震发出一声悲鸣。
校长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情况,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的车好像在哭啊。
杨光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拍了拍仪表台:“走吧校长。”
校长踩下油门,帕萨特颤颤巍巍地驶离了学校。
帕萨特在马路上颤颤巍巍地行驶着。
每过一个减速带,车身都会发出一声令人心疼的呻吟。
校长握着方向盘,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瞥一眼后座那尊两百五十斤的肉山,嘴角抽搐了好几下。
他的车减震怕是要报废了。
杨光坐在副驾驶,歪着脑袋看向校长:“校长,你小舅子的情况,再跟我详细说说。”
校长叹了口气,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后腰上捶了两下。
“唉,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