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现在处于彻底暴走的极限状态。
它正在疯狂抽调整个龙脉最后的那点地气强行给自己回血。
这要是贸然冲上去,指不定会被它那一身钢丝一样的绿毛给扎成马蜂窝。
而且。
这家伙没有眼睛,全靠对活人阳气和气息的感知来锁定目标。
杨光只要稍微露出一丝破绽,绝对会迎来极其狂风暴雨般的反扑。
“这鳖犊子生命力是真顽强啊!”
杨光暗骂一声。
额头上也隐隐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然而。
就在杨光和水魃僵持不下,谁也没有率先动手的时候。
一道极其圆润且猥琐的身影,正贴着墓室边缘极其湿滑的青石板墙壁,一点一点地往前挪。
是褚生!
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自己绝不添乱,蹲在石头后面死活不出来的家伙。
此刻竟然垫着脚尖,缩着脖子,双手死死抱着他那个刻满了金色梵文的大号瓷杯。
悄咪咪地一步一步挪到了水魃的后方视觉盲区。
准确来说,水魃没有视觉,但褚生这货竟然连呼吸都屏住了!
那一身二百五十斤的肥肉,愣是让他走出了极其丝滑的潜行动作。
杨光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褚生的举动。
眉角微微一挑。
这死胖子胆子变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