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发出一声极其惨烈的嚎叫,肩膀上的一大块魂体直接被雷火劈成了飞灰。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直挺挺地从半空中砸了下来。
“砰!”
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的黑水坑里。
杨光平稳落地。
提着雷击木剑,步步紧逼。
二愣子这狗东西极其狗腿地跑上去,一脚踩在阴差的脑袋上。
咧着狗嘴,极其嚣张地冷笑:“哎哟卧槽,你刚才不是挺能飘的吗?”
“不是要踹狗爷的鼻子吗?”
“你再给狗爷飘一个试试?”
“信不信狗爷我今天给你表演一个活吞阴差?”
阴差趴在泥水里,肩膀上的雷火还在不断蚕食他的魂体。
他极其屈辱地盯着这只踩在自己头上的哈士奇。
气得差点当场裂开。
堂堂地府阴差,竟然被一只狗给踩在了脚下?
杨光走到阴差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的木剑还在噼啪作响。
“怎么着?”
“今天这排场满意不?”
杨光蹲下身,用木剑的剑尖拍了拍阴差那张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