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既然你不信,那就让你开开眼,来一场沉浸式的走近科学?”
说完。
杨光直接把手伸进背包里,极其熟练地掏出了一叠空白的黄裱纸,还有一支吸饱了朱砂的毛笔。
这荒郊野外的,没有法坛也没有香案。
杨光直接把黄纸往旁边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一铺。
深吸一口气。
极其连贯地下笔!
龙飞凤舞,一气呵成!
“唰唰唰!”
不到十秒钟,三张极其标准的镇尸符就已经画好。
黄纸上那鲜红的朱砂符文,隐隐透着一股子极其刚猛的阳气。
杨光把符纸拿在手里抖了抖。
转头冲着褚生喊道:“胖子!”
“别愣着了,开棺盲盒时间到了!”
褚生一听,二百五十斤的肥肉极其明显地哆嗦了一下。
他死死抱着手里的大号瓷杯,绿豆眼瞪得溜圆。
“阿弥陀佛!”
“光哥,你没开玩笑吧?”
“贫僧可是个文职人员啊,这开盲盒的体力活,要不让狗施主来?”
边上的二愣子一听这话,当场就不干了,冲着褚生就是汪汪汪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