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耸了耸肩,随口答道:“搬呗。”
“人都已经送去排队投胎了,那地方现在就是个废坑,还能有什么威胁?”
“你就算现在跳下去在里面做套广播体操都没人管你。”
虽然话是这么说。
但杨光还是伸手进兜里掏了掏,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黄符,递给林悦。
“呐,把这个拿着。”
林悦一愣,接过黄符:“这是什么?”
“驱邪避阴的。”
杨光双手插兜,打了个哈欠说道:“虽说那对母子的魂儿已经散了,但这枯井被阵法封了十年,里面早就变成了天然的阴气罐头。”
“那阴气腌制入味儿了都!”
“下去捞尸体的人把这个带在身上。”
“不然长时间接触那种极阴之气,虽然不至于没命,但回去高烧个三天三夜,拉肚子拉到脱水那是肯定的。”
林悦立马把黄符小心翼翼的收进兜里,十分认真的点头:“好!”
杨光摆了摆手道:“既然没啥事,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林悦办事效率极高。
不出十分钟,就直接叫来了一辆车把杨光几人给送了回去。
一上车。
褚生就抱着他那个被砸出一个坑的大号瓷杯,满脸心疼的用袖子擦着:“阿弥陀佛,贫僧这吃饭的家伙算是破相了。”
“光哥,要不你今晚回别墅住呗?”
“贺施主虽然竿断了,但他这会儿正盘算着回去夜钓呢,晚上咱们还能整口鱼汤喝。”
旁边坐在副驾驶的贺强猛地转头,手里死死攥着那两截断鱼竿,眼神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