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咱们都是实在人,绝对不狠宰你。”
杨光转头冲着后座喊道:“胖子,二愣子,待会儿都别客气啊。”
“给我敞开了肚子吃,专挑肉点!”
“今天让贾大师知道知道,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夜色中。
粉色老头乐发出一声轰鸣。
载着一车满心欢喜的人和狗,以及一个戴着痛苦面具,心在滴血的老头,朝着街角那家最火爆的烧烤摊疾驰而去。
这条通往城南老街的沿河小道,平时到了半夜就没什么车。
路灯也坏了好几个。
老头乐“哐当哐当”地在颠簸的路面上扭着秧歌。
贾有财双手握着方向盘,一边心疼待会儿要花出去的饭钱,一边嘴里还在嘀咕。
“道爷我真是造了孽啊。”
“辛辛苦苦站岗一晚上,到头来还得倒贴钱请你们这帮祖宗吃烧烤。”
“等会儿你们可得收着点吃,点肉可以,别给我点什么烤海鲜啊,我这心脏受不了。”
杨光坐在副驾驶,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儿:“放心吧老贾,小爷我是那种不知道心疼人的人吗?”
“咱们一人十个大腰子,不过分吧?”
后座的褚生摸着大光头接茬:“阿弥陀佛,贫僧出家人不打诳语,二十个腰子起步,还得加两盘生蚝补补元气。”
“汪!”
二愣子也跟着叫唤,表示要烤羊腿。
就在车里气氛无比祥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