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大人,我当时都死透了,哪还能给自己准备作案工具啊。”
杨光翻了个大白眼。
但他还是乖乖地在四周转悠了一圈,最后从草丛里扒拉出一块破木板和一根生锈的钢筋开始刨了。
一边刨,杨光一边吐槽。
“小爷我这双手,本来是用来搂媳妇的。”
“现在倒好。”
“提前体验工地打灰生活了。”
说着。
杨光拿着那根生锈的钢筋,在死槐树底下的黑土上画了个十字。
然后开始吭哧吭哧地往下挖。
一边挖一边嘴里还骂骂咧咧。
“那死丑八怪也是个神经病,埋个死人挖这么深干嘛?”
“他是有松鼠血统吗?”
足足挖了半个多小时。
杨光满头大汗,那件洗得发白的运动外套都沾满了黑泥。
“叮!”
钢筋终于碰到了一块硬物。
“到地方了。”
杨光扔掉钢筋,双手把周围的浮土扒开。
底下露出了一卷已经腐烂发黑的破草席。
草席里面包裹着的,正是一具森白的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