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百块钱干点什么不好?”
“够我吃多少煎蛋了啊?”
他化悲愤为食欲,大口大口地把剩下的面条往嘴里塞。
但不管怎么嚼,都觉得这碗面条一点都不香了。
仿佛吃进嘴里的不是面,是白花花的银子。
吃完面,杨光付了钱,拖着沉重的步伐,就像是一个刚被人抢了钱包的倒霉蛋一样。
双手插在洗得发白的运动裤兜里,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怨气。
慢吞吞地朝着酆都老城区那个独立小院的方向走去。
“回家补觉。”
“天大的事儿等睡醒了再说。”
“今晚要是接不到挣钱的活儿,老子就把褚生那孙子卖到黑煤窑去挖煤填窟窿!”
回到酆都老城区的独立小院。
杨光推开那扇破破烂烂的木门。
一进门就立马就把大门从里面死死栓上。
连太师椅都没顾得上坐,直接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卧室里。
反锁房门。
拉上窗帘。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心疼。
做完这些防盗措施,杨光这才从那个洗得发白的运动裤兜里,小心翼翼地把东西全掏了出来。
昨天晚上所有的收获他现在全都在桌子上摆得整整齐齐。
杨光看着这些散发着阴气的玩意儿,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