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没好气的喝道:“走!”
“干活去!”
“得咧!”
江思语也没废话,过去拉开那辆更适合干粗活也更够宽敞的黑色霸道后车门。
四个人加上一条狗直接全给塞了进去。
车子在别墅外面猛地一调头,顺着宽阔的主干道就直奔着城郊那所被封锁了将近五年的废弃师范学校一路疾驰。
坐在车上。
杨光往右后方扫了两眼。
偌大的后座上,褚生一个人挤了一大半的空间。
二愣子蹲在一角,拿那只蓝蓝金金的傻狗眼到处瞅。
唯独少了个满嘴跑火车的老杂毛。
杨光揉了揉有点犯困的眉心,没好气地扭头问褚生:“贾有财那老邦菜呢?”
“怎么就还剩你们俩留守儿童了?”
褚生听到这话,摸了摸自己泛着油光的寸头,一脸迷茫地晃了晃大脑袋:“道爷啊?”
“我哪知不知道他死哪儿去了。”
“反正贫僧今天大早起睁开眼他就没影了。”
褚生咧着一嘴板牙开始八卦:“估计又是顺着哪个业主小区的风水罗盘去给人把脉看坟去了,或者哪儿有免费跳广场舞的老太要忽悠。”
“咱这趟还有高难度的硬仗,非得把老贾叫回来跳大神踩雷?”
杨光翻了翻白眼,把手往那洗得白发黄的裤兜里往深里一插。
“硬个屁的仗。”
“小爷我打的是富贵局,接的这是急救迷途智障少女的专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