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晒衣物的女人回头看向布莱恩。
就在这时,帐篷内传出剧烈的咳嗽声。
布莱恩转头看向帐帘。
帐帘被轻轻掀开一角,一颗脑袋怯生生探了出来。女人满脸厚厚的油污,污垢死死糊住眉眼脸颊,辨不清原本的样貌,头发油腻结块、乱糟糟地黏在一起,浑身沾满尘土与污渍,落魄又狼狈,看着格外邋遢破败。
女人看着中年妇女,说了一长串西班牙语。
布莱恩听不懂。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帐篷内传出。
布莱恩问道:“这里是阿尔瓦罗的家吗?”
中年妇女轻轻点头,钻回帐篷。
从帐帘间的缝隙,布莱恩看到了阿尔瓦罗的父亲。
男人蜷缩在破旧发霉的褥子上,整个人烧得昏昏沉沉,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额头上布满层层叠叠的虚汗。
他呼吸粗重浑浊,胸口起伏急促。单薄的衣衫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消瘦干瘪的身上,浑身无力地瘫躺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一副病弱垂危,毫无生机的模样。
已经病到这个样子了,确实急需抗生素。
瓦罗母亲进入帐篷后,帐篷里的女人爬了出来,她抬头望着高大伟岸的布莱恩,艰难爬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帐篷边晾晒衣物的地方,帮母亲整理起湿漉漉的衣物。
“你是阿尔瓦罗的姐姐!”
瘸女手部微微一顿,背对着布莱恩,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随后继续晾晒衣物。
这个家庭非常困难,急需帮助。
布莱恩是个善良的好人。
他决定……帮助一下这家人。
回到自己帐篷内,布莱恩拎起老乔治上午在救济中心领取的食物,转身再次走向阿尔瓦罗一家的破旧帐篷。
将食物放到门口,布莱恩转身刚要走,身后传来阿尔瓦罗母亲的声音:“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