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捻了捻,只觉得这白屑干燥又微微发腻,但并不黏糊,像是......白蜡?
这是哪来的?
心念电转间,楚芙想起刚才她深陷“幻觉”中险些被吴妍妍掐死的时候,手边摸到了一个硬物,当时她来不及想那是什么,现在想来......
或许是摸到了叶黎渊的遗照?
实木的相框很是坚硬,用尖角处照着脑袋砸过去,那杀伤力比搬砖还强,所以她才能顺利脱险。
也就是说,刚才那一切也许并不单纯只是幻觉或者梦境!
楚芙眉黛紧蹙,心中思绪纷杂,无数的想法像是理不清的线头一般胡乱缠绕在一起,让她生出不知从何处捋起的无措感。
这个时候,她恍然察觉一件事,叶黎渊似乎许久没有出过声了。
“叶黎渊?”她在心中无声呼唤了一声。
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楚芙的心情莫名有些沉重,并非是出于关心,而是怕接下来还会有未知的危险等着她。
车子终于开到目的地,明明不到半个小时的车程,却像是走了大半天。所有人依次下车,楚芙一双脚踏上坚实的地面,脑子里那股昏沉之感渐渐消散。
叶黎渊仍旧没有回应她,也许他“睡了”?
楚芙望了眼天上那轮空有些刺眼,却并没有播撒多少热量的太阳,心说难道是因为白天的缘故?毕竟鬼是怕阳光的。
“这就是我们桐花镇最大的制蜡工厂,各位觉得怎么样,规模不小吧?”叶镇长边引路,边用手指了指周围的厂房,用骄傲的口吻道。
宋平涛是他们这一行人的“领导”,打官腔他最在行。
“规模确实不小啊!叶镇长,这家厂的产能怕是不低吧?”
叶镇长笑着点头,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倒是把话给聊开了。
陶喜跟楚芙走得不快,两人坠在队伍后头小声交流。
“如果不是清楚知道这是游戏,看他们两个这个架势,倒真像是正儿八经来搞调研的。”
楚芙看了眼正兴致勃勃介绍着制蜡厂情况的叶镇长,只觉得此时的他跟之前的他简直像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