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久安酒店,很可能就有官方的人在研究权柄相关的东西。
甚至……这场灾变本身,会不会就和权柄的实验有关?
白芜卿没再多说,把日志合上,塞进包里。
“走,先搜一搜楼上,确认没有活物再下去。”
众人离开警卫室,顺着楼梯往上走。
二楼是客房区。
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早就脏得看不出颜色。
两边的房门大多开着,露出里面的房间。
有的房间整整齐齐,被子叠得好好的,像是主人只是出去散步了。
有的房间一片狼藉,床上地上都是血迹,墙壁上全是抓痕。
还有的房门从里面锁着,撞开后,里面是相拥着死去的一家人,早就成了干尸。
越往里走,氛围越压抑。
田晓草紧紧攥着枪,指尖都发白了。
每一个房间,都曾经是一个临时的家。里面的人,都曾经抱着活下去的希望。
走到走廊尽头的房间时,她忽然顿住了。
这个房间和别的不一样。墙上贴满了蜡笔画,太阳、小花、一家三口,颜色涂得满满当当的,很幼稚,却很鲜亮。
地上散落着几个布娃娃,还有小积木、小火车。
靠窗的小桌子上,摆着个粉色的发绳,上面还缀着个小小的太阳吊坠。
田晓草走过去,轻轻拿起那个发绳。
布料都旧了,却洗得干干净净。
“这是……安安的吧?”她小声说,“她妈妈说,她在酒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