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晕。”安安小声说，靠在白芜卿怀里，“它们……好难过。它们不想打人的。”
白芜卿心里一揪。
是啊。
这些畸变体本来也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死了都不得安宁，被人操控着当武器。
“都结束了。”她轻轻拍了拍安安的背。
就在这时，厂区的办公楼里，传来一声阴恻恻的掌声。
“啪啪啪。”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慢慢从楼里走出来。
他很瘦，脸色白得像纸，手指又细又长，眼睛是深灰色的，像蒙着一层雾，看着白芜卿，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毒。
“精彩，真是精彩。”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指甲刮过玻璃发出的刺耳响动，“没想到啊，大名鼎鼎的白队长竟然会来到这里。”
“你就是疯猫车队的队长？”白芜卿眯起眼睛。
“正是在下，疯猫。”男人微微鞠躬，像个老派的绅士，“本来想在这等你们自投罗网的，没想到，倒是给了我个惊喜。”
他扫了一眼安安，舔了舔嘴唇：“这么高的适配率……要是将她完全转化为畸变体，说不定就能……”
“你敢！”
田晓草立刻举枪对准疯猫。
“别冲动。”白芜卿按住她的枪口，盯着疯猫，“你一直在搜集权柄碎片，你也知道些什么？”
“或许吧。”疯猫耸耸肩，“但我可不是那些死于话多的反派——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他说着，手指轻轻一动。
厂区深处，传来一声震天的咆哮。
地面都跟着颤了三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