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曼是被折腾醒的。
光线昏暗的卧室里,满身酒气的男人,两只大手肆意的抚摸。
时曼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越来越热,心却猛的坠入深谷。
她狠狠咬了下唇,看着深夜中男人朦胧的脸庞,声音冷的如同腊月飞雪:
“顾知年,我是时曼。”
“曼曼,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
醉酒的男人一边含混不清的说着,一边用嘴在她身前肆意惹火。
泪水瞬间涌上时曼的眼眶。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顾知年对她说的话。
他们四年的冷战终于要结束了吗?
她是不是可以放心的告诉女儿,可以见爸爸了?
是的,他们有一个女儿。
在他们刚刚冷战的时候怀上的。
当时她和顾知年的关系恶劣到了极点,她一度以为他们会离婚。
她也曾思考是不是该留下这个孩子。
后来,她出国进修,在异国他乡生下了女儿可可。
她和顾知年没有离婚,关系也没有缓和。
一直冷战到现在。
白天和可可打电话的时候,可可还问起她为什么没有亲爸爸,别的小朋友都有自己的亲爸爸陪着玩。
只有她,陪在她身边的只有干爸和干妈。
现在,她是不是可以把女儿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