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曼,你不会觉得我们两个现在的情况适合要孩子吧?我们两个已经把日子过成了这样,再要个孩子,你准备让孩子从小生活在我们的争吵和冷战之中吗?你到底是爱孩子,还是恨孩子?
还是说,你只是想用一个孩子,来稳固我们之间的婚姻?时曼,人可以自私,但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让一个注定得不到幸福的孩子降临到这个世界上,那就不叫自私,而是可恨、可恶了。”
在这之前,时曼一直以为,她和顾知年两个人之间的争吵,不过是三观不合,是阶级差异太大,导致很多事情的观点不一样。
那一刻,她才清楚的意识到,顾知年和她之间的矛盾,远比她认为的深的多的多。
如果早听到这些话,时曼会考虑到底要不要这个孩子。
可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可可已经出生了。
而在可可出生之前,她从来没有考虑过不要她。
这是她的婚生子,是她和她丈夫的孩子,是她第一个且唯一一个孩子,她凭什么不要?
可现实,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孩子已经出生,孩子的父亲不想要她,时曼只能自己想办法养孩子。
彼时,她读大学时的导师张教授联系她一起做一个研究项目。
濒临崩溃的她忍不住将自己当时的情况说了,张教授将她大骂了一顿,然后和自己的妻子一起,亲自跑到国外,将她和可可接回了国。
张教授有一个儿子,和儿媳感情很好,但两人长年无子,张教授的儿子儿媳便将可可收养了。
张教授亲自给可可取名,张亦可。
寓意:
不强求极致,万事皆有退路。
不必非要一种结果,另一种选择亦可行。
这是在期盼可可,也是在点她。
可可姓张,在法律上和时曼没有任何关系,更和顾知年没有任何关系。
可,顾家不是一般的家庭,是南城的顶级豪门,顾家的人脉关系广泛,几乎遍布各个领域。
顾家不知道可可的存在还好,一旦知道,只要顾家想,她就绝对不可能将可可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