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说过很爱我,为了我可以豁出命去的。如今他能这么对我,你能保证,将来他不会这么对你?”
“时曼,”苏婉宁站直了身体,“我跟你不一样,你不过只是一个保姆的女儿。而我,我和知年门当户对。”
“是吗?”
时曼捏紧拳头:“那我就祝你们这对渣男贱女永远在一起,永远不要分开去祸害别人。”
说完,时曼转身要走。
“等一下。”
苏婉宁从二楼下来,拦在她面前。
“你手中拿的什么,离婚协议书吗?你把这离婚协议书给我,我去找知年签字。”
之前离的有些远,苏婉宁站的位置又高,时曼没有看到。
此时她站到了她面前,时曼一眼就看到了苏婉宁胸口处隐隐露出来的红痕。
注意到她的视线,苏婉宁害羞的捂住胸口:
“让你看笑话了。知年太过分了,在床上折腾了我好几个小时,还让我干砸你东西这种体力活。”
“你把离婚协议书给我吧,我会帮你转交的。”
苏婉宁伸手要去拿。
时曼避开了。
“曼曼,”苏婉宁挑眉看着她,“你不会想离婚是假,借着离婚这件事情见知年才是真吧?知年现在很恶心你,你不知道吗?”
时曼的确很想离婚。
但,经过上次离婚协议书不翼而飞的事情,她信不过任何人。
只有自己亲手交给顾知年才放心。
“彼此彼此,我也很恶心他。”
时曼冷笑着:“不过,我能忍着恶心和他谈离婚,也麻烦他忍着恶心来跟我谈。总不能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恶心,他自己避而不见,跑到别的地方躲清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