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特别是今天晚上。
但不管怎么说,毕竟是他的妻子,他要先找到她。
时曼离开顾家老宅,便难受的厉害。
她强撑着叫了一辆出租车,本打算去药店自己买点儿药吃的。
她是药学博士,工作也是在药物研究所的实验室里搞药物研发,自己知道这种情况下该吃什么药。
本来已经到了药店门口,司机看她脸色苍白的厉害,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一边脸上还有明显的巴掌印,不放心,直接将她送去了医院。
可可今晚突然做了噩梦,很想妈妈,半夜里给时曼打电话,打了十几个没有人接听。
阮舒然不放心,将电话打给师弟陆烬,让陆烬去看一眼。
陆烬打了好几个电话,终于有一通打通了,来医院陪时曼。
他是知道时曼已经结婚了的。
当初在学校,她和一个豪门子弟谈恋爱、结婚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
虽然不知道她嫁的到底是哪一个,但听说过她结婚的事情。
如今看着她苍白着脸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被长发遮住的一边脸上不知道怎么了,隐隐露出红痕,身边一个陪着的人都没有,眉头紧皱。
想要问些什么,犹豫着闭了嘴。
他和时曼,只是同事、同门的关系,勉强算的上朋友。
有些话不适合他开口。
陪着时曼在医院输完液,陆烬想要送时曼回家,结果时曼说的是酒店的名字。
他终于忍不住问:
“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结婚……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