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拿她和一个没有素质的六岁小孩子比较。
“你大半夜的……”
时曼想要控诉顾知年的所作所为,胃里突然一阵翻涌。
她立刻捂着嘴跑进洗手间。
从昨天中午开始到现在,她吃的只有几口米饭,早已在胃里消化干净,如今能呕出来的只有几口酸水。
“你这是……”
顾知年跟进来,看着她痛苦的神色皱眉。
他本来想问,是不是最近吃的东西有什么问题。
很快想到前段时间,他酒后和时曼有过一次。虽然他最终没有……
但也有可能……
“你那个……最近有来过吗?”
如果他没记错,时曼的经期是在月中,按时间算,最近这几天就该来了。
时曼抬起头,看着自己镜子里苍白的脸色,还有半边脸上那个仍旧鲜红的巴掌印:
“没有。”
几年的时间过去,因为他们的冷战、吵架,再加上她有时候在实验室熬夜,经期早就变了。
“那你这是……”
时曼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明明之前已经试探过一次,可此时此刻,她固执的还是想试探一次。
想看看他的态度会不会因为可能已经存在的一个孩子而改变。
看看他们之间到如今,还剩下几分感情。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