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年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一抬眼,看到了站在洗手间门口的时曼。
时曼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眼神里是显而易见的恶心。
他脚步一停。
“曼曼……”
回过头来看到时曼,苏婉宁怔了一下,随即操控着轮椅过去,
“你别误会。我和知年……我们……我的脚不小心在顾氏集团崴到了,他担心我出事,就着急的带我来医院了。只是这样,其他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时曼什么都没有说,可她嘴角的笑仿佛在说:
你当我是傻子吗?
什么都没有……
你自己一个人去顾氏集团干什么?
还有,担心,着急,这是一个有妇之夫该对别的女人表现出来的态度吗?
他自己的妻子在医院输了三天液他都不知道。
去妇科查是否怀孕……
他顾知年和你什么关系啊,要陪你去妇科查这个。
“哦。”
时曼轻描淡写的吱了一声,抬脚离开了。
从头到尾,除了最初的那一眼,她没有再看顾知年第二眼。
仿佛顾知年在她眼中已经无足轻重了。
“知年,这……”
苏婉宁有些着急的看向顾知年,
“曼曼对我们好像误会的更深了,她好像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你赶快去找曼曼给她解释清楚,或者你带着我一起过去解释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