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年,你……”
时曼厌恶的挣扎,
“你这是婚内强……”
“那你去告我好了。我被抓紧去坐牢,你正好可以和你的奸夫在外面逍遥。”
顾知年一边强势的啃咬着她的脖子,一边大力撕扯着她的衣服。
时曼拼尽全力躲避,仰头的时候,视线落在床头上方挂着的两个人的婚纱照上,泪水不受控制的掉落下来。
曾经那么幸福的他们,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顾知年的手无意间触碰到时曼的眼泪,身体僵了一下,动作也停止了。
他身体稍微起来了一些,看着哭泣的时曼,脸色仍旧很冷:
“哭什么?我记得不久之前我酒后碰你,你不是很热情吗?紧紧抱着我的身体,一直在我耳边说你的名字。你……”
“顾知年!”
时曼怒喊着,声音凄厉,
“你非要把事情做绝是不是?!非要我们中间死一个,你才肯罢休?”
顾知年盯着时曼看了好一会儿:
“时曼,就算最后我们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也是你先开始的。”
顾知年起身整了整衣服,大步走开了。
时曼躺在床上,回想着这里面的婚姻生活,泪水无声滑落。
时曼没在房间里呆太久,躺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情绪,她洗了把脸就下楼了。
她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一刻都不想。
顾母已经不在客厅里了,顾家大伯母坐在了那里。
看到她下楼,脸上带着明显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