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近的距离,明显带着恶意。
时曼不满的皱眉看过去。
车窗玻璃缓缓降下,露出顾知年那张冷冰冰的脸。
时曼被气笑了,眼神中溢满嘲讽:
“这个世界真是稀奇了,第一次见素质随着年龄增长大幅下降的。”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要走。
顾知年快速下车,拦住她的去路:
“你想去哪儿?”
时曼将他的手甩开:
“顾先生,我不问你今天晚上去爬哪个女人的床,也希望顾总不要对我的行程太上心。”
婚,他不想离,一时半会儿的她没有什么好办法。
可离不了婚,并不代表着她必须像一个正常的妻子一样面对他。
只要她愿意,就算离不了婚,她也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结婚证又不是监工,管不了她的行为。
“你别把你做的事情往我头上扣。”顾知年冷着脸。
对于他这种拒不承认的态度,时曼已经习惯了。
“顾先生,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不过既然你说了,我也不跟你抢,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
对于她这样的态度,顾知年十分的不满意:
“时曼,在法律上,你还是我的妻子,我的事情怎么就跟你没关系了?!”
“哦。”
时曼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