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还在听吗?”
时曼张着嘴,胸腔里仿佛灌满水泥,堵的她喘不上一丝气来。
泪水如决堤一般控制不住的滑落。
护士看着她,心生怜悯,却什么都没问。
医院里有太多的悲欢离合,不是她们一个普通人可以干涉的。
“喂?手机不会出问题了吧。”
保姆喃喃自语。
时曼回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我在。不好意思,打扰了。今天这个电话你就当我没有打过,不用对师姐说了。”
“你怎么了?我怎么听着你好像在哭?你是嗓子不舒服吧?”
“是有点儿。就这样,我挂了。”
将手机还给护士,时曼急匆匆的想要往外走。
刚迈出去一步,又摔倒在地上。
护士立刻上前来搀扶:“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暂时不方便下床,你在哪个病房?我扶你回去吧。”
“我不回去,我要出院。”
她要去看可可。
她的女儿生病了,想要找她。
她要立刻过去陪她。
“你现在自己一个人根本就出不了院,你的家属呢?没有人陪你吗?”护士不放心。
“我没有家属,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