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没说自己找她到底有多坎坷。
两人虽然是同一个导师门下的师兄妹,但不是同一届,相互之间的交往也不是很深。
对于他的帮助,时曼已经觉得很多了,快要还不起了。
再说多了,会让她更加退缩。
更何况,她目前的事情看起来比较复杂,不是他这个外人适合问的。
能不说的,他也就不说了。
他只是简单的说了这么几句,时曼却清楚,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顾家老宅,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她正准备问的更详细一些,陆烬开了口:“师妹,有件事,我……”
他准备说自己报警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是阮舒然打来的。
接通后,阮舒然疲惫又焦急的声音传来:“陆烬,你还在医院吗?现在曼曼怎么样了?刚刚保姆对我说……”
虽然时曼交代了,但保姆毕竟是张家的保姆。
她思前想后,没有直接对阮舒然说,而是对张教授的儿子张昭提了一下。
张昭是知道内情的,明白时曼应该是拦不住,缓和的对阮舒然说了。
阮舒然心里放心不下,直接将电话打到了陆烬这里。
“师姐,我……”
陆烬正考虑着话应该怎么对阮舒然说,时曼大声开了口:
“师姐,我已经没事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可可了,正好今天有时间,师兄就陪我一起过去看看。”
阮舒然也知道自己劝不住,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