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曼心底一暖。
在餐厅吃完饭,陆烬开车将时曼送回了医院。
“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好,在医院里再修养两天。这是走之前师姐专门交代的。师姐还说,你如果不听话,就让我给她打电话。”
时曼:“……好,我保证再在医院好好修养两天。”
时曼真的打算在医院好好修养两天,等身体彻底恢复了,她再去找顾母谈离婚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时曼是在医院的病房里被惊醒的。
“砰”的一声响,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满脸寒气的顾知年走进来。
护士听到声音想要过来劝阻,被顾知年一个眼神给逼走了。
“顾知年,你发什么神经?”时曼坐起来,不满的看着顾知年。
顾知年走到病床前,冷笑着看着她:
“你的目的不就是逼我来医院看你吗?顾太太,恭喜你,你的目的达到了。”
时曼满脸不解:
“我什么时候让你来看我了?我现在巴不得你和我撇清关系。厌烦我了是吗?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离婚。离婚证一领,一拍两散,以后不管你做什么事情都和我无……”
时曼抓住机会就想谈离婚的事情。
只要能够离婚,和谁谈都是一样的。
“时曼!”
顾知年握住时曼的肩膀,大力将她按在床上,脸上是时曼哪怕四年冷战都没有见过的恨意。
他,恨她。
这个认知让时曼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在我面前一次又一次的演戏,有意思吗?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不知道你在背后做的一切?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一次……我们仅剩的那点儿情分也没有了。”
说完这几句话,顾知年起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