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一个人的方法很多。
可最恶毒的一个，莫过于诛心。
四年前，她是意气风发、自信满满的嫁给顾知年的，苏婉宁还是她的伴娘。
现在……
他们想要彻底消磨掉她当初的那份意气和自信。
一点儿渣都不给她剩。
时曼紧绷着嘴角看向顾知年。
之前虽然苏婉宁心怀恶意，可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还是温柔善良的。
现在，苏婉宁的恶意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他会是什么态度？
他这么聪明的人，不可能听不出苏婉宁的言外之意。
顾知年……
直接将头转向了一边，当刚才什么都没有听到。
时曼突然就笑了。
气得。
气顾知年，也气自己。
时曼啊时曼，你们两个人现在是什么状况，你还没有搞清楚吗？
你刚才就多余看他那一眼。
“曼曼，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说的话让你不高兴了吗？你如果实在不想，我也可以站起来的。”
说着，苏婉宁一边揉着胳膊，一边准备站起身来。
“不用。”
时曼脸上露出礼貌的微笑，屈膝蹲下：“是我向你道歉，当然应该我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