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官,此时国内战火刚熄,而您驻守的滇省现在土地兼并特别严重,
苛捐杂税众多以及山多地少,导致省内出现了大量的失地农民、矿工和流民,
您应该也知道这对全省而言,已经成为了一个重大负担,
而国府的国库空虚,压根无法给予您有效的支持。
相反,等到您率军撤离北越回到国内后,委员长大概率会把您的滇军调离地方,
想必您心里也有数,既如此何不在这北越为您的滇军留一个后路呢?”
此话一出,卢汉的眼神陡然凌厉起来,然后眼神又复杂的看向李晌,显然这句话深深的触动到他了。
李晌之所以说这句话,是因为他早就看透了国内这些地方大员的底色,
别管他们能力有多强,一碰到委员长那个个的心里都充满了戒备与防范,
没办法,这都是委员长的口碑造成的。
谁也不想自己的势力被委员长那凌厉的政治手术刀,给一点点的肢解掉,
最后失去兵权,然后被委员长搓煸拿捏,反复蹂躏。
李晌看到了卢汉眼神里的复杂,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触动了他,
“卢长官,就连我这个海外华侨都能看清楚,您不会不明白,
随着战争结束,委员长是必定会收权的,全国各省有一个算一个都在战争里被极度削弱,
眼下龙省长已经被委员长“请”去了山城,您继承的滇系和桂系已经是中央军之下最强的势力了,
而桂系的实力又显然强过您的滇系,柿子捡软的捏,您就是委员长的首要目标啊!
而北越这边刚刚爆发过百万人大饥荒,河内、太原地区大量农民死亡,
此时正是地广人稀之时,与滇省正好形成互补,只要人来到这边,
我们马上就可以分田分地,两三年就能发展起来,到时候北越就可以成为您的退路。”
卢汉此时叹了口气,不得不说他真的被李晌说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