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向前走,他又看见一家烟酒店,门口的牌匾上写着“中夏烟酒集团三十六行街专卖店。”
“廉安,看什么呢?”
就在杨廉安思考的时候,一声呼喊将他惊醒,抬头一看,
原来是他河内的同僚,一个身穿中山装的普通中年男人,已经从北边的还剑湖游玩回来了,
“初到你的地盘,有些好奇!”
中年男人哈哈一笑,“你别说,组织刚派我到这里的时候,我也挺不适应的。”
“哦?为什么不适应?”
中年男人指向马路对面的一家咖啡店,“你看那家咖啡店,是一个法国人开的,卖的咖啡可不便宜,跟法国差不多,”
他接着又指向不远处的粮油店,脸上满是感慨万千,
“再看那粮油店,物美价廉是国家开的,而且禁止私人买卖,
是不是有点撕裂感?既像资本主义社会,又像书中描述的社会主义社会!”
杨廉安不由点了点头,他确实有这种撕裂的感觉,
这里的商业繁荣,他在这里看到了公有制和私有制并存的局面。
“确实有这种感觉!”
中年男人笑了,“所以,在我逐渐适应下来以后,我就在琢磨,这中夏的领导人到底是信社还是姓资?”
杨廉安诧异的看着同僚,眼中露出一丝精光,他饶有兴趣的问道,
“那么,你的答案是什么呢?”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我还没有找到答案,我还在观察并思考着!”
杨廉安点点头略过了这个话题,转而问起了此行的目的,
“组织需要大量药品,这里能买到吗?价格怎么样?”
中年男人闻言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