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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柏坡,总指挥部。
土墙屋子里,木桌拼成长条,墙上挂着大幅亚洲地图,马灯的光线有些昏黄,
桌上摊着各地送来的情报抄件,几份来自南方地下交通站的密报摆在显眼位置。
众位大佬谈笑着各自处理着各自的事情,场景非常和谐,
领袖手里拿着一封信,正是从香江那边秘密递交上来的,
信里详细描述了中夏的工业和农业发展,当地的同志对中夏高层倾向的思考,
还有那800吨的药品采购订单,杨廉安和那位王厂长的交谈内容,全都一字不差的写在这封信上。
领袖看到信里有一句话,“都是自己……人!”
他若有所思,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由的笑了,
“好滑头的家伙哦!!”
听到领袖的笑声,总参同志不由询问了一句,“主席为何发笑?”
“我们南边出了一个不得了的小家伙呦,扯着帝国主义的大旗,折腾起了不小的家业呢!”
“可是那中夏?”
这时,总司令也笑着插话,
“不得了啊!据当地同志说,那中夏的军队建军思想和我们不说一模一样,
倒也差不了多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的队伍呢?”
领袖笑着将手里的信件递给众人,指着信件最后一段话,
“人家对我们发出了预警,要我们小心北边呢!大家怎么看?”
总参和总司令相继接过信件,看到最后那段话后,他们的脸上满是诧异,
但是,这段话不是没有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