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壤,某个小院。
“金东奎,今天我只问一句,你要不要跟着我们,干掉崔贤?”
“朴哲宇,你疯了?”
“我没疯,我这是在拨乱反正!!”
“他是陈竹的心腹,是近卫部队的最高长官,你对他有想法?”
“哼!正因如此我才要动手,金d奎,你以为北边派人到平壤是干什么?”
“你……这……?何必如此?何必如此啊?大家不是同志吗?”
两个中年男人此时正相视而坐,其中一名男子痛苦的捂住了脑袋,
另一个人冷眼旁观着,看着有些无法接受现实的金东奎,
朴哲宇冷冷说道:“蚍蜉撼大树,以前人家是不想搭理,
只是一星有些太急躁了,战争还没结束,他就想清除异己,
北边那边已经无法再容忍他了,
这次是铁了心要拿下他,哼!被剥夺了军事权的他,已经是瓮中之鳖!”
“我……我……”
“哼!金东奎,你也是抗联出身,说到底大家都是同志,
他不值得你卖命,乖乖听话不好吗?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我要……怎么做?”
叫金东奎终于低头,朴哲宇嘴角上扬,
“今晚七点,你要以司令部的名义,秘密约见崔贤,约见地点你自己挑,
干掉他之后,必须在半个小时内,秘密逮捕将军的贴身卫士长柳京洙,
八点二十分,完成对将军的秘密控制,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