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栈台上堆着成垛烟熏干胶,庄园的白人经理正核对货运清单,
几名本地守卫挎着步枪散漫警戒,
劳工还在往蒸汽货车厢搬运胶包,谁也没料到密林里藏着刀锋。
“打”
张淦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旁边的警卫员掏出一根竹哨对嘴一吹,
竹哨声就是动手的信号,林间瞬间枪声齐发响起,短促而干脆,
他们优先点名岗哨,
守卫还来不及举枪,便接连倒地。
桂军士兵自胶林猛扑而出,
他们身形矮壮,动作迅猛,正是狼兵惯用的近战突击,
不迷恋远射,而是直扑火车站台。
白人经理大惊,嘶吼着叫人抵抗,
他急忙转身想奔去发报机,
一名桂军士兵快步拦上,枪托重重砸落,将他掀翻在地。
另一组人直扑铁轨,预埋的炸药轰然一响,碎石与枕木飞溅,
保佛来向的米轨断出缺口,蒸汽机车的司机见状,慌忙拉动汽笛,
尖锐的鸣笛划破雨林,可铁轨已经被毁,列车顿时进退不得。
“不许动!所有人就地蹲下!”
带队的桂军军官一口广西官话,厉声喝止慌乱的劳工,
可惜这些人根本听不懂,士兵们只能打出手势收拢这些俘虏,
他们迅速控制站台,守住车厢,手脚麻利的清点堆在栈台与车厢内的橡胶干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