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张阿难生怕他气坏身子,连忙小声劝慰:“陛下息怒!魏侍中也是一片忠心……”
李世民烦躁地打断:“朕知道!朕知道他说得对!可朕能怎么办?父皇在武功县逍遥快活,朕能去九成宫吗?去了不就露馅了?!”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
这都什么事儿啊!当皇帝当到他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被臣子逼着尽孝,可孝的对象根本不在那儿!
他现在就像走在悬崖边上,脚下是万丈深渊,魏征再逼几次,这谎就圆不下去了。
到时候怎么办?
告诉百官:太上皇不在九成宫,在武功县跟一个县令厮混?
那百官还不炸了锅?
李世民瘫坐在御榻上,不住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他现在只盼着两件事。
第一,魏征赶紧闭嘴。
第二,李渊赶紧回来。
可他知道,这两件事,哪件都不可能。
魏征那倔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父皇在武功县……看那架势,怕是乐不思蜀,压根没想回来。
“唉……”
李世民叹了口气,只感觉头痛欲裂。
张阿难见状,连忙上前为其按捏太阳穴。
而此刻,百里之外的武功县,李渊正舒舒服服地躺在竹椅上,吃着冰镇葡萄,看着皮影戏。
幕布上,孙悟空正拿着金箍棒,腾云驾雾打上了南天门,把天兵天将打得落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