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故作茫然:“李兄何出此言?”
“还装傻?”
李承乾气得差点跺脚:“这茶里下泻药,你敢说不是你干的?!”
魏无羡叫屈道:“冤枉啊李兄!我真没下什么泻药。要我说啊,就是诸位长辈初来乍到,水土不服!”
“您想啊,长安水土和咱们武功县能一样吗?水质不同,气候不同,肠胃一时不适应,拉肚子也是常有的……”
武功县离长安不过百余里,何来水土不服一说?
李承乾嘴角一抽,沉声打断道:“魏兄,给长辈下泻药,你这次着实过分了!”
魏无羡收起笑容,正色道:“李兄,那我倒要问问你,你阿耶把阿月的阿耶都弄残了,这事过分不过分?!”
“阿月一个姑娘家,被迫入宫为奴,这事过分不过分?老爷子一大把年纪,被软禁在府中,这事过分不过分?”
他每问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李承乾被问得节节后退,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魏无羡叹了口气,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语气缓和道:“李兄,我不是针对你!但有些事,得有个说法!”
“阿月现在是我的人,她受的委屈,我得替她讨回来,还有老爷子,我也得替他出口气!”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承乾一眼:“至于手段嘛……有时候,对付不讲理的人,就得用点不讲理的办法,你说是不是?”
李承乾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四弟李泰抢了他的木马,他哭着去找父皇。
父皇只是淡淡地说:“承乾,这世上有些人,你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你得让他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
那时的他不懂。
现在,他好像有点懂了。
“行了行了!”
李渊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一手拉住李承乾,一手拉住正要凑过来的长孙冲,像赶鸭子似的把两人往后院厢房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