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等人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听见。
“那……父皇好生休养,儿臣晚些再来。”李世民无奈拱手,然后转身走了。
出了县衙,他对李君羡吩咐:“从今日起,你每日清晨来问安,探听太上皇身体状况,随时禀报。”
“诺!”李君羡躬身应诺。
他也憋屈,昨晚被魏无羡一脚踹飞,胸口现在还疼得厉害。
接下来这一段时间,一切如常。
李渊在武功县住得舒坦,病情很快稳定。
只要不提李世民,老爷子能吃能睡,还能在花园里遛弯下棋。
李世民和房玄龄一行重臣则每日在客栈里处理政务,批阅从长安快马送来的奏折。
偶尔李世民想找魏无羡商量“怎么劝太上皇回宫”,魏无羡总是推三阻四。
“岳丈大人,老爷子现在看见你就犯病,我哪敢提这个?”
“再说,老爷子在武功县心情好,对身体也好,你非要他回去干嘛?”
李世民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这小子压根就不买他的账,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暑气渐消,秋意渐浓,再过几天就是中秋,李世民等人必须在节前返回长安。
中秋过完,天气转凉,这避暑的借口不好用了。
可李渊……还是不肯走。
李世民表面淡定,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而这段时间,有一个人却过得格外开心——崔有容。
以前魏无羡总把她当妹妹,虽然亲近,但总隔着一层。
现在那层窗户纸捅破了,魏无羡看她的眼神里,多了温柔,多了炽热。
两人常常在花园里散步,在凉亭里下棋,在书房里看书——当然,看不了几页,就会变成“眉来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