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指着自己红肿的脸颊,哭诉道:
“您看,皇兄把儿臣这脸打的……呜呜……儿臣只是作诗为父皇母后贺节,何错之有啊……”
哭声凄切,配上那狼狈模样,着实可怜。
长孙皇后看得心头一软,但想到刚才李泰那咄咄逼人的模样,不禁怒斥道。
“青雀,你方才确实过了!承乾是你大哥,是储君!你当众折辱于他,可曾想过兄弟情分?可曾想过尊卑体统?”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往后,注意分寸,莫要……越了界!”
最后三字,说得极轻,却极重。
李泰心头剧颤。
他抬头,看向母亲。
长孙皇后眼中没有往日的宠溺,只有失望与告诫。
他又看向父亲——李世民脸色沉静,看不出喜怒,但那眼神……冰冷得让他发慌。
他知道,自己那点心思,已经被看穿了。
“儿……儿臣知错!”他低下头,声音发颤。
李世民看着他说道:“青雀,方才父皇与你皇兄商议了一事!”
随后,他将两县治理之约说了一遍。
李泰听完,先是一愣,随即狂喜!
他已到了就藩的年纪,若离了长安,那个位置便彻底与他无缘了。
而长安县与万年县皆在京城,留在长安,便是留在权力中心!
万年县与长安县共治长安城,以朱雀大街为界,东半部五十五坊尽归万年。
这里虽不及长安县显贵云集,却是商贾繁华之地,若能治理得当……
他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天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