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的玄武门,血流成河!
如今,历史难道要重演?!
“太上皇……”
王忠不知如何安慰,只能轻声道:“陛下或许……只是想磨砺两位殿下。”
“磨砺?”
李渊冷笑:“他那是养蛊!”
话虽如此,他却也知道,自己如今只是个退位的太上皇,说再多,也无用。
殿内陷入沉默。
许久,李渊才摆手道:“罢了……继续说!”
王忠松了口气,连忙转移话题:“还有一事……魏驸马这几日在长安城,闹得动静可不小。”
李渊浑浊的双眸蓦然一亮:“哦?快说说,朕那乖孙女婿,闹出了什么动静?”
王忠连忙将魏无羡这几日的所作所为一一道来。
在平康坊开百花楼,开业当日连作二十余首传世佳作。
在东市开糖坊、盐坊、酒坊,招工两千余人,百花楼一炮而红,已成为平康坊第一青楼……
听完,李渊哈哈大笑:“好!朕这乖孙女婿果然是个奇才!”
“既能治国安民,又能吟诗作赋,还能经商赚钱!长乐找了个好夫婿啊!”
王忠见他心情好转,不禁长松了一口气。
李渊笑了半晌,忽然收敛了笑容。
他环视着空荡荡的大殿,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乖孙女婿有段日子没来看朕了!唉,朕终究是老了,惹人嫌呐……”
王忠张了张嘴,想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