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坊设三个秽物点,辰时前倾倒完毕!”
“县衙发牌子,一户一块,倒污的时候必须挂上!”
“各坊设红黑榜,干净的表扬,脏乱的曝光!”
“屡教不改的,挂“秽主世家”牌子,还要收税!”
………
百姓们听得啧啧称奇。
“给世家勋贵挂牌子?太子殿下这是要动真格啊!”
“早该管管了!就我们坊那几家,夜香直接泼街上,夏天臭得没法开门!”
“能行吗?那些可是国公,侯爷……”
“听说陛下都准了!”
………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
通义坊,潞国公府。
管家侯安听完下人禀报,嗤笑一声:“挂牌子?收税?太子殿下怕是还没睡醒。”
他摆摆手:“不用理会!该倒还倒,我看谁敢来挂咱们府的牌子。”
同样的场景,在郧国公府、郢国公府……几乎所有的世家勋贵府邸,反应都是嗤之以鼻。
在他们看来,李承乾不过是年轻气盛,折腾几天,碰了钉子,自然就消停了。
………
万年县衙,后堂。
李泰正悠闲地品着茶。
他穿着一身浅青色常服,腰束玉带,胖乎乎的脸上满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