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两个字,像火星溅入油锅。
房遗爱嘴唇哆嗦,半晌才挤出一句:“公主……此举……此举不合礼制……”
“礼制?”
高阳轻笑出声,笑声清脆带着寒意:“本宫生来便在礼制之上,房二郎君若是看不惯……”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扫过全场那些目瞪口呆的男人,最后落回房遗爱脸上,一字一句:“大可以立马进宫,去向父皇请求撤销咱俩的婚约!”
说完,她不再停留,抬步继续向前。
玄黑丝袜包裹的长腿迈动,在日光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紧致贴服的料子随着步履微微变形、回弹,每一步都像踏在所有人的心尖上,踩碎了他们固守了十几年的礼教枷锁。
走出十步远,临转入通往女宾区的回廊前,高阳再次回头。
这次,她只看向魏无羡。
勾唇,一笑。
那笑容明媚艳烈,像盛放到极致、下一秒就要凋零的玫瑰。
然后,她转身,绯色身影没入廊柱之后。
只留下一园死寂,和无数被点燃又无处安放的欲念与惊骇。
足足过了五息,阁中才轰然炸开。
“天爷!那……那是什么东西?!”
“高阳公主竟……竟如此穿着!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那黑物紧贴腿上,线条毕露……这简直是妖物!”
“嘘!你不要命了?那是高阳公主!陛下宠她如珠似宝,她便是赤身走过,谁又敢多说半句?!”
“可这也太……房二郎君这脸往哪儿搁?”
“嘿嘿,依我看,这婚事……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