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张亮一脚踏出大门——
“噗叽~”
一声黏腻的闷响。
张亮低头,看见自己的官靴陷进了一滩黄褐色的不明物体里,脚踝以下,全部沦陷。
他愣住了。
老管家也愣住了。
门口的护卫、路过的行人,都愣住了。
整个郧国公府门口,安静得只剩下苍蝇的嗡嗡声。
张亮缓缓抬起那只脚。
靴子上沾满了秽物,还在往下滴,那股恶臭直冲天灵盖,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这他娘的是谁干的?!”
一声暴喝,震得屋檐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与此同时,潞国公府门口。
侯君集比张亮更惨。
他起得早,天还没亮就出门遛马——这是他在军中养成的习惯,十几年雷打不动。
今日也一样。
他穿着便服,哼着小曲,推开大门。
一步迈出,脚底一滑。
“噗通!”
侯君集在自家府门口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四仰八叉地摔进了粪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