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颖达轻咳一声,问道:“魏大郎君还有事?”
魏无羡摆手:“孔夫子,叫我小魏就行!叫魏大郎君可就太见外了!”
孔颖达:“(⊙?⊙)”
他嘴角一抽:“那个……小魏啊,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只要老夫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帮!”
盖文达和陆德明也拍着胸脯表示:
“对对对!魏郎君有事尽管说!”
“咱们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
魏无羡这才“羞涩”地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刚才,我看到长孙冲去藏书楼了。”
说着,他叹了口气:“他作为国子监博士,不好好给学子上课,天天跑到藏书楼去,你们说这像什么话?”
他看着孔颖达,一脸正气:“孔祭酒,此风不可长啊!”
话落,他又看向陆德明和盖文达:“两位夫子觉得晚辈说得对不对?”
盖文达和陆德明对视一眼。
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二人眼镜还没到手呢,这个时候能说不对吗?
二人连忙点头:
“对对对!没错!”
“确实如此!作为国子监的先生,怎么能天天往藏书楼跑呢?这成何体统!”
孔颖达看着魏无羡,神色复杂,点头道:“小魏说得没错,确实如此!”
说着,他朝门口喊道:“来人!”
一名书吏快步走了进来:“大人有何吩咐?”
孔颖达正要开口,魏无羡连忙打断:“老夫子,还是别麻烦人家了,要不我去藏书楼转告长孙冲,让他不要在藏书楼久待,马上去上课?”
孔颖达、盖文达、陆德明都神色古怪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