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夜色已深,大家都累了一天,魏无羡便让大家先去休息,明日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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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长安,皇宫,立政殿。
殿内烛火通明,亮如白昼。
太医令甄权正面色凝重地为长孙皇后把脉。
李世民坐在榻边,握着长孙皇后的手,脸色铁青。
那只手,平日里温润如玉,此刻却冰得像外面的雪。
长孙皇后躺在榻上,气息微弱,脸色苍白,双眼紧闭。
甄权把完脉,退后一步,垂手而立,不敢看李世民的眼睛。
李世民迫不及待地问:“甄爱卿,如何?”
甄权斟酌着开口:“陛下,皇后娘娘本就患有气疾,加之近日操劳过度,心绪郁结,导致气疾复发,病情……加重了!”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娘娘这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这些年生养几位皇子公主,又操持后宫琐事,身体底子早就亏空了,若是再发作几次,只怕……”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李世民看着妻子那面无血色的脸颊,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这些年,她替他操持后宫,替他生儿育女,替他分忧解难,桩桩件件,从无怨言。
他高兴时,她陪他笑,他烦闷时,她替他解忧,他发怒时,她温言相劝。
她就像一盏灯,永远亮在他身边,亮得那么安静,那么理所当然。
他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敢想,这盏灯,也会有熄灭的一天!
李世民眸中寒光闪烁,咬牙道:“给朕用最好的药,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观音婢的身子调理好!她若出了半分差池……”
他看向甄权,眸光冷冽如刀:“太医署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甄权浑身一颤,“扑通”跪下:“陛下息怒!皇后娘娘所患之气疾,乃是从母胎带出来的,并非后天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