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大门关上,魏无羡才长出一口气:“终于安全了!”
众人都齐齐朝他投去了一个鄙视的眼神,随即各自散去休整。
李渊笑得直不起腰,被王忠搀扶着去了后院。
张彪和王猛架着长孙冲上了马车,直奔城内县衙方向而去。
两刻钟后,马车在县衙门口停下。
来济和来恒站在县衙门口,看到凄惨狼狈的长孙冲,都不禁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长孙大郎君,我已经让人备好了热水和干净衣裳,您先去洗漱一下吧!”来济上前拱手,语气恭敬。
长孙冲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张彪和王猛连忙扶着他进了县衙。
县衙后堂,长孙冲沐浴更衣完毕,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月白长袍。
他脸上的红唇印怎么也洗不掉,那口脂里不知掺了什么,他脸皮都快搓破了,依然还有印记残留。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心头怒火中烧,抓起桌上的茶盏就要往地上摔。
“诶,长孙公子,莫冲动!那是官窑烧的上等精品瓷器,可贵着呢!”张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长孙冲深吸一口气,将茶盏放回了桌上。
他如今的身份是武功县县衙的一名普通文案小吏,俸禄微薄,伙食自理,摔了还得赔。
他把茶盏放下,转身出了房门,大步朝魏无羡的书房走去。
他要去找魏无羡问个清楚!说好的姐夫罩着小舅子,转头就拿他当肉盾?!
这狗东西,真当他长孙冲是泥捏的?
书房门口,来济正抱着一摞公文从里面出来,见长孙冲怒气冲冲地走来,连忙侧身让开。
“你们大人呢?”长孙冲冷声问道。
来济眼珠一转,回道:“大人他方才带着兄长去视察渭河边的新垦农田了,怕是要傍晚才能回来!”
长孙冲气得浑身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