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的字迹潦草,是暗探从兴平县传回来的,只有寥寥数行。
魏无羡看完,将纸条折好,塞进袖中。
来济见他久久不语,忍不住问:“大人,咱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派人去兴平盯着窦怀悫,抓住他的把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魏无羡摇头:“不急!让他跳,跳得越高,摔得越惨,他不出招,我怎么接招?他不犯错,我怎么抓他的把柄?”
来济一怔,随即恍然,拱手道:“大人英明!”
魏无羡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月光涌进来,洒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锋利而分明。
“窦怀悫以为他在暗处,我在明处,可他不知道,从他动念头的那天起,他就已经在我的棋盘上了!”
来济没有说话,静静地站在一旁。
他知道魏无羡从不打无准备的仗,也从不在对手还没亮牌的时候先出手。
他要等,等窦怀悫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然后一把全部收走。
“去办一件事!”魏无羡忽然开口。
“大人请说!”
“派人去把窦怀悫那三封信的内容查清楚,他写了什么,送给了谁,谁接了信,谁回了信,一个字都不要漏!”
来济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魏无羡看向兴平县方向,冷冷一笑,随后他出了书房。
刚回县衙,事情太多,这两天忙得他不可开交,他现在只想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至于跟谁泡?嘿嘿,那还用说?
房门推开,一股淡淡的兰香扑面而来,是李丽质惯用的熏香。
李丽质站在衣柜前,手里拿着一套月白色的寝衣,长发披散在肩头,刚卸了妆,素面朝天,肌肤白净如玉。
魏无羡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落到了她的脚上,脚踝纤细,踩在瓷砖上,十个脚趾像十颗圆润的珍珠。
“长乐,可是要去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