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朝三人眨眼,无声示意莫要激动,基操而已!
长孙无忌的目光死死盯着碑上那行字!
前几日窦怀悫赔了八万贯医药费,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可现在碑上刻着捐了七万五千贯,也就是说他儿子手里只剩下五千贯。
八万贯,捐了七万五!
他长孙无忌这辈子都没做过这么亏本的买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那张古井无波的脸。
这么多人看着,不能发火!
可七万五千贯……
他长孙家再有钱,也不是这么败的!
“辅机兄!”
房玄龄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一脸“敬佩”道: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令郎如此义举,让人敬佩!”
长孙无忌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淡淡道:“小孩子不懂事,让玄龄兄见笑了!”
“哪里哪里!”
房玄龄捋着胡须,一脸“感慨”道:“犬子要是有令郎一半的气魄,老夫做梦都能笑醒!”
长孙无忌:“……”
他当然知道房玄龄是在说反话揶揄他!
当初长孙兰有孕,他想让房遗爱接盘长孙兰,结果事发揭露,两家关系彻底闹僵。
有此奚落的机会,房玄龄又怎会错过?!
花七万五千贯,就为买一个万家生佛的名头,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