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处红肿的部分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阎婉见他抓着自己的脚半天没反应,心里莫名有些发慌:“魏县令,还请自重。”
魏无羡猛然回神,老脸一红,干咳一声:“那个……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
他话音刚落,手上一用力,轻轻一松一扭,“咔嚓”一声轻响,骨头瞬间复位。
阎婉吃痛,痛呼出声。
“嗯哼~”
魏无羡放下她的脚,站起身来,拍了拍手。
“行了,今晚好好休息,明日就没事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阎婉想站起来,可脚踝还是疼,夜风吹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拉了拉肩上那件外袍,将脸埋进衣领里。
衣袍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说不上好闻,可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泪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
他终究还是怕担责任,怕人误会,不理自己了。
不,不是他不理,是她不配!
她是一个被丈夫厌弃的女人,一个连死都不敢死的懦夫,一个被困在命运牢笼里的可怜虫,他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为她停留?!
阎婉想到自己的悲苦命运,忍不住低声啜泣。
也不知过了多久,阎婉耳边传来一道女声。
“王妃,别哭了,我扶你回去!”
阎婉闻声抬头,只见魏小婉不知何时站在自己面前。
原来他不是不理自己!他是怕自己的清誉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