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咬牙切齿道:“魏无羡……本王不会让他得意太久的!”
半刻钟后,马车辚辚驶出魏王府大门,李泰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阎婉离去的方向。
他嗤笑一声,放下了车帘。
世家之女千千万,哪个不是联结门楣的工具?
阎婉,你真以为能逃脱本王的手掌心?幼稚!
车轮碾过长安的晨街,朝皇城方向滚滚而去。
而另一边,阎婉的马车正拐过街角,驶向阎家老宅的方向。
车帘被风掀起一角,外面的市井人声扑面而来。
阎婉靠在车壁上,忽然感觉到眼眶一阵酸涩。
她闭了闭眼,脑海里浮现出那晚武功县小河边的月光。
那个男人跳下水把她捞上来时,浑身湿透却先问她“冷不冷”,语气里没有半分责怪,只是关切。
后来又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说“若魏王再敢打你,你便去宫里找皇后娘娘”。
他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跟她说了“不用忍”的人。
阎婉抬手擦掉眼角那滴泪,嘴角勾起。
魏无羡,婉儿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往后婉儿若有半分用处,必当全力相报!
皇宫,立政殿。
魏无羡坐在椅子上,哈欠连连,困得不行。
他抬目一扫,便见站在一旁的张阿难依旧精神抖擞,毫无疲态。
他不由疑惑问道:“老张,你这都站了一晚上了,不累吗?”
听到“老张”这个称呼,张阿难心头一暖,他知道魏无羡并未因他是太监而看不起他。
他微笑回道:“老奴一直跟在陛下身边伺候,自有一套休息的法子,驸马爷你赶紧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