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被喷得眼都睁不开，胃里一阵翻涌，也跟着“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两人面对面，你吐我一脸稀粥，我吐你一脸残羹。
粘稠的液体顺着鼻梁往下淌，挂在胡须和下巴上，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长孙无忌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颤。
李泰趴在他身上，狼狈不堪，肥硕的身体因为羞愤而微微抽搐，嘴里还挂着半根没吐干净的菜叶。
殿内一片死寂！
李世民扭过头去，不忍再看。
长孙皇后用帕子掩住口鼻，眼角抽搐，不知该心疼兄长还是该训斥儿子。
魏无羡一脸无奈：“魏王殿下，您实在是……太沉了，我实在是拉不动，胳膊都差点拉脱臼了。”
李泰听着他言语中那毫不掩饰的嘲讽，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骂人。
可肥硕的身子压着长孙无忌，他自己的腿脚也打滑，根本站不稳。
长孙无忌被他压在底下，忍无可忍，沉声道：“魏王殿下……你能……先起来吗……老夫这把骨头……快散架了……”
李泰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撑地，可地上的粥汤残羹滑腻腻的，他刚撑起来又滑倒，又重重压了回去。
长孙无忌闷哼一声，两眼一翻，差点没晕死过去。
张阿难连忙上前架着李泰的胳膊，把他从长孙无忌身上扶了起来。
魏无羡见张阿难轻飘飘地便把李泰扶了起来，不由心头暗惊。
可想到张阿难早年跟随李世民南征北战，顿时释然。
长孙无忌脸色惨白，扶着案几站了起来，狼狈不堪。
李泰浑身狼藉，衣袍上沾满了秽物，胖脸涨红，羞愤欲死。
李世民看着面前惨不忍睹的两人，嘴角狠狠抽了一下，朝张阿难吩咐道：“阿难，带青雀下去换身衣裳！”
李世民又看向满头满脸酒水稀粥的长孙无忌：“辅机，你也去偏殿收拾收拾吧！”